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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的静穆 “圣之时者”之一

作者:黄良兴发表于:2015-10-21 00:24:11阅读:
    宝钗的静穆

    “圣之时者”之一

    黄良兴


    自曹雪芹创有《红楼梦》始,世人多有诟病宝钗者,谬矣。

    我们来看看文学的重要性。魏文帝曹丕《典论·论文》对文章推崇备至:“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可见文学是一件非常严肃而且有意义的事情。英国前首相丘吉尔说:“我宁愿失去一个印度,也不愿失去一个莎士比亚。”因为文学可以推动整个欧洲的文明进程。1954年,毛泽东说过,中国对世界有三大贡献:第一是中医,第二是曹雪芹的《红楼梦》。可知《红楼梦》是多么地伟大。

    《红楼梦》是一部让人心生敬畏的作品,曹雪芹当然是一位让人心生敬畏的伟大作家。这部巨著为读者雕塑了众多的栩栩如生的性格独特的人物形象,寄托了一个伟大作家的人格理想,就是悲天悯人的济苍生的儒家思想,并且其艺术魅力可谓是空前绝后,无人能望其项背。书中能充分地展现他的理想的人物只有两个,一是探春,二是宝钗。而我以为,诠释得最完美的要数宝钗这个艺术形象。探春身上还有霸道的一方面,例如查抄大观园时掌掴王善保家的举动。宝钗的言行举止,整部书中没有一处逾越儒家的规范。

    宝钗是一个让人心生敬畏的人。

    孔子是中国的“圣之时者”。《孟子·万章》:“伯夷,圣之清者也;伊尹,圣之任者也;柳下惠,圣之和者也;孔子,圣之时者也。孔子之谓集大成。”他是儒家的最高典范,《红楼梦》第五十六回“敏探春兴利除宿弊 时宝钗小惠全大体”回目中,作者给宝钗一个“时”字评价,就把宝钗提到了跟孔子一样的地位了,通观全文,宝钗的确当得起这个“时”字,曹雪芹就是要塑造这样一个完美的人物,来抒发他在大厦将倾时的无可奈何的悲痛之情。

    第六十三回“怡红群芳开夜宴 死金丹独艳理亲丧”,晴雯拿了一个竹雕的签筒来,里面装着像牙花名签子,摇了一摇,放在当中。又取过骰子来,盛在盒内,摇了一摇,揭开一看,里面是五点,数至宝钗。宝钗便笑道:“我先抓,不知抓出个什么来。”说着,将筒摇了一摇,伸手掣出一根,大家一看,只见签上画着一支牡丹,题着“艳冠群芳”四字,下面又有镌的小字一句唐诗,道是:任是无情也动人。又注着:“在席共贺一杯,此为群芳之冠,随意命人,不拘诗词雅谑,道一则以侑酒。”众人看了,都笑说:“巧的很,你也原配牡丹花。”她是“牡丹花”,是“花王”。作为“花之王者”、“圣之时者”,

    我们来探析她的“和悦静穆”的一面。

    “    静穆”的意思是安静,庄严;冲和恬淡,渊默自守;文静娴淑,不苟言笑;安静肃穆。

    黑格尔说:“我们可以把那种和悦的静穆和福气,那种对自己的自足自乐情况的自欣赏,作为理想的基本特征而摆在最高峰。……席勒的‘生活是严肃的,艺术却是和悦的那句话’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就在这种严肃里,和悦还是基本的性格。我们特别在古代艺术形象里所看到的和悦的静穆正是这种个性的力量,这种集中于自身的具体自由的胜利。这种情形不只是在无斗争的满足里可以看见,就连在主体本身有深刻的分裂,好象它的整个存在都遭受到挫折的时候也是如此。例如悲剧主角尽管显得是受命运的折磨,但是他们还露出一种简单的自在心情,好象在说:“事情就是这样。” 这时主体仍然忠实于他自己;他放弃了被夺去的东西,但是他所追求的目的不但没有放弃,而且他还不让它因为他自己失败而同归于尽。束缚在命运的枷锁上的人可以丧失他的生命,但是不能丧失他的自由。就是这种守住自我的镇定才可以使人在苦痛本身里也可保持住而且显现出静穆的和悦。”曹雪芹笔下的宝钗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第四回:“自父亲死后,见哥哥不能依贴母怀,他便不以书字为事,只留心针黹家计等事,好为母亲分忧解劳。”宝钗是一个悲剧主角,从第四回开始,就把她置于一个逆境之中,父亡兄杀人,举家逃亡,表面上她有一个“待选”的理由,罪人之妹没有资格选秀,跟随母亲到贾府的梨香院(离乡院)来,“只留心针黹家计等事,好为母亲分忧解劳”。历来的许多研究者解释不了这个“待选”问题,其实就只有“逃亡”,寄人篱下,没有“待选”的问题,所以全书看不到她与皇宫待选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他放弃了被夺去的东西,考证派们被这个障眼法障住了,一头钻进去就出不来了。这是她的苦难的开始。第五回“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黛玉对她的妒忌,她却浑然不觉,初显她的“静穆”。第七回“周瑞家的道:‘正是呢,姑娘到底有什么病根儿,也该趁早儿请个大夫来,好生开个方子,认真吃几剂,一势儿除了根才是。小小的年纪倒作下个病根儿,也不是顽的。’宝钗听了便笑道:‘再不要提吃药。为这病请大夫吃药,也不知白花了多少银子钱呢。凭你什么名医仙药,从不见一点儿效。后来还亏了一个秃头和尚,说专治无名之症,因请他看了。他说我这是从胎里带来的一股热毒,幸而先天壮,还不相干,若吃寻常药,是不中用的。他就说了一个海上方,又给了一包药末子作引子,异香异气的。不知是那里弄了来的。他说发了时吃一丸就好。倒也奇怪,吃他的药倒效验些。’”别人问她难治的病,她笑着说有效验些。这是她对自己的身体的乐观,好象在说:“事情就是这样。”

    第二十二回“‘只那词藻中有一支《寄生草》,填的极妙,你何曾知道。’宝玉见说的这般好,便凑近来央告:‘好姐姐,念与我听听。’宝钗便念道:漫揾英雄泪,相离处士家。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那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虽说这是宝钗点的《鲁智深醉闹五台山》中的台词,却是宝钗本色的表露,“没缘法、一任”是困境中的一种镇定。第三十四回,面对兄长的讽刺她也只是在母亲面前说了一句话:“(薛蟋)便说道:‘好妹妹,你不用和我闹,我早知道你的心了。从先妈和我说,你这金要拣有玉的才可正配,你留了心。见宝玉有那劳什骨子,你自然如今行动护着他。’话未说了,把个宝钗气怔了,拉着薛姨妈哭道:‘妈妈你听,哥哥说的是什么话!’”还是第三十四回,面对黛玉的得意,她也只是两个字,“宝钗满心委屈气忿,待要怎样,又怕他母亲不安,少不得含泪别了母亲,各自回来,到房里整哭了一夜。次日早起来,也无心梳洗,胡乱整理整理,便出来瞧母亲。可巧遇见林黛玉独立在花阴之下,问他那里去。薛宝钗因说‘家去’,口里说着,便只管走。黛玉见他无精打采的去了,又见眼上有哭泣之状,大非往日可比,便在后面笑道:‘姐姐也自保重些儿。就是哭出两缸眼泪来,也医不好棒疮。’”整个存在都遭受到挫折的时候也是那样地“静穆”, 悲剧主角尽管显得是受命运的折磨,但是他们还露出一种简单的自在心情,好象在说:“事情就是这样。”如果是黛玉,还不知会闹得怎样。第四十七回“贾母等回来各自归家时,薛姨妈与宝钗见香菱哭得眼睛肿了。问其原故,忙赶来瞧薛蟠时,脸上身上虽有伤痕,并未伤筋动骨。薛姨妈又是心疼,又是发恨,骂一回薛蟠,又骂一回柳湘莲,意欲告诉王夫人,遣人寻拿柳湘莲。宝钗笑道:‘这才好呢。他又不怕妈,又不听人劝,一天纵似一天,吃过两三个亏,他倒罢了。’”理智让她“静穆”,也让整个家安静了下来,还调和了人际关系。儒家是一门专讲人际关系的学问,小说一路写来,在周围参照网络中,作家为他的人物形象设置做足了工夫。在第七十四回检抄大观时虽然凤姐“因向王善保家的道:‘我有一句话,不知是不是。要抄检只抄检咱们家的人,薛大姑娘屋里,断乎检抄不得的。’”但紧接着第七十五回宝钗就很识趣地要搬出大观园了,还露出一种简单的自在心情,好象在说:事情就是这样。“一语未了,只见人报:‘宝姑娘来了。’忙说快请时,宝钗已走进来。尤氏忙擦脸起身让坐,因问:‘怎么一个人忽然走来,别的姊妹都怎么不见?’宝钗道:‘正是我也没有见他们。只因今日我们奶奶身上不自在,家里两个女人也都因时症未起炕,别的靠不得,我今儿要出去伴着老人家夜里作伴儿。要去回老太太,太太,我想又不是什么大事,且不用提,等好了我横竖进来的,所以来告诉大嫂子一声。’李纨听说,只看着尤氏笑。尤氏也只看着李纨笑。”这个形象给周围人的感觉是一种“和悦”,那是来自于她本身的理智、从容、“静穆”,凤姐说“我想薛妹妹此去,想必为着前时搜检众丫头的东西的原故。他自然为信不及园里的人才搜检,他又是亲戚,现也有丫头老婆在内,我们又不好去搜检,恐我们疑他,所以多了这个心,自己回避了。也是应该避嫌疑的。”也就是德国哲学家黑格尔说的:“就是这种守住自我的镇定才可以使人在苦痛本身里也可保持住而且显现出静穆的和悦。”她是一个能守住自我的人,“‘今日不但我执意辞去,之外还要劝姨娘如今该减些的就减些,也不为失了大家的体统。据我看,园里这一项费用也竟可以免的,说不得当日的话。姨娘深知我家的,难道我们当日也是这样冷落不成。’凤姐听了这篇话,便向王夫人笑道:‘这话竟是,不必强了。’王夫人点头道:‘我也无可回答,只好随你便罢了。’”

    薛家被金桂闹得翻天覆地,第八十三回“薛姨妈听到这里,万分气不过,便站起身来道:‘不是我护着自己的女孩儿,他句句劝你,你却句句怄他。你有什么过不去,不要寻他,勒死我倒也是希松的。’宝钗忙劝道:‘妈妈,你老人家不用动气。咱们既来劝他,自己生气,倒多了层气。不如且出去,等嫂子歇歇儿再说。’因吩咐宝蟾道:‘你可别再多嘴了。’跟了薛姨妈出得房来。”她的镇定是来自于儒家的那种胸怀,“家和万事兴”几个大字现在不还是一块很流行的匾额吗?在全书中,我们没有一个地方看到她怨天尤人,当然,薛家后来出了人命,但是她没有放弃任何劝导的机会,金桂说:“再者我们屋里老婆汉子大女人小女人的事,姑娘也管不得!”但她还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第八十四回“宝钗又劝了一回,不知不觉的睡了一觉,肝气也渐渐平复了。宝钗便说道:‘妈妈,你这种闲气不要放在心上才好。过几天走的动了,乐得往那边老太太姨妈处去说说话儿散散闷也好。家里横竖有我和秋菱照看着,谅他也不敢怎么样。’薛姨妈点点头道:‘过两日看罢了。’”就是放在今天,谁不想有这样的一个女儿?”

    关于宝黛钗的所谓“三角恋”之谈,那是无稽之谈。我们对于断章取义的做法是否定的,但在《红楼梦》里面连这种做法也应该是不可能的,因为无章可断,宝钗没有与宝玉谈恋爱,那是吃饱没事干的人才会去做这样的“研究”。她在宝玉面前说话大方正统规劝多而无情语,更没有像黛玉与宝玉一样地同睡一床耳鬓厮磨打笑逗情,因与本文的中心关系不大,在此就不赘述。

    第八十四回,为了给混宝玉治病冲喜,贾家就要给宝玉说亲了。“凤姐笑道:‘不是我当着老祖宗太太们跟前说句大胆的话,现放着天配的姻缘,何用别处去找。’贾母笑问道:‘在那里?’凤姐道:‘一个‘宝玉’,一个‘金锁’,老太太怎么忘了?”第八十五回,宝钗还在家里忍受折磨,“这宝钗方劝薛姨妈,那里金桂趁空儿抓住香菱”“ 又大哭起来。这里薛姨妈听见,越发气的发昏。宝钗急的没法。”第八十七回“却说黛玉叫进宝钗家的女人来,问了好,呈上书子。黛玉叫他去喝茶,便将宝钗来书打开看时,只见上面写着:感怀触绪,聊赋四章,匪曰无故呻吟,亦长歌当哭之意耳。悲时序之递嬗兮,又属清秋。感遭家之不造兮,独处离愁。北堂有萱兮,何以忘忧?无以解忧兮,我心咻咻。一解。”

    第九十五回“宝钗也知失玉。因薛姨妈那日应了宝玉的亲事,回去便告诉了宝钗。薛姨妈还说:‘虽是你姨妈说了,我还没有应准,说等你哥哥回来再定。你愿意不愿意?’宝钗反正色的对母亲道:‘妈妈这话说错了。女孩儿家的事情是父母做主的。如今我父亲没了,妈妈应该做主的,再不然问哥哥。怎么问起我来?’”她遵从了儒家关于婚姻“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原则,第九十六回“说是要救宝玉的命,诸事将就,自然应的。……宝丫头心地明白,是不用虑的”“ 姨太太那边,只怕不肯;若是果真应了,也只好按着老太太的主意办去。”第九十七回“贾母也甚喜欢,又叫鸳鸯过来求薛姨妈和宝钗说明原故,不叫他受委屈。薛姨妈也答应了。”“次日,薛姨妈回家将这边的话细细的告诉了宝钗,还说:‘我已经应承了。’宝钗始则低头不语,后来便自垂泪。薛姨妈用好言劝慰解释了好些话。宝钗自回房内,宝琴随去解闷。”第九十八回“宝钗也明知其事,心里只怨母亲办得糊涂,事已至此,不肯多言。”她放弃了被夺去的东西,但是他所追求的目的不但没有放弃,为了宝玉,为了贾家,为了大局,“我看宝丫头也不是多心的人,不比的我那外孙女儿的脾气,所以他不得长寿”。

    就算是过门了,宝钗还是坚持她的儒家美德,第九十九回“宝妹妹却扭着头只管躲。宝兄弟却作了一个揖,上前又拉宝妹妹的衣服。宝妹妹急得一扯,宝兄弟自然病后是脚软的,索性一扑,扑在宝妹妹身上了。宝妹妹急得红了脸,说道:‘你越发比先不尊重了。’”“有时宝玉顺性胡闹,多亏宝钗劝说,诸事略觉收敛些。”嫁到贾家,宝钗对宝玉极尽劝导之力,总希望宝玉在人生的正途上下功夫,在宝玉一时无法忘记黛玉的情况下,自己一个人守着空房,让宝玉在外间好好地做梦,好让黛玉进入他的梦乡。贾府败落了,事事安排下来,都答应着,第一百二回“王夫人道:“你三妹妹如今要出嫁了,只得你们作嫂子的大家开导开导他,……将来这一番家事,都是你的担子。”宝钗答应着。”“王夫人道:‘是呦,……如今有你,自然不比先前了。我告诉你,不过留点神儿就是了。你们屋里就是袭人那孩子还可以使得。’宝钗答应了。”为了宝玉,时时留了袭人、麝月陪着他,夜晚只一人回房休息,这些叙述处处可见。第一百五回“宝钗更有一层苦楚:想哥哥也在外监,将来要处决,不知可减缓否;翁姑虽然无事,眼见家业萧条;宝玉依然疯傻,毫无志气。想到后来终身,更比贾母王夫人哭得更痛。宝玉见宝钗如此大恸,他亦有一番悲戚。” 这种无力挽狂澜,无力支撑即倒的大厦的悲天悯人之情,尽皆托出了。

    第一百十三回“宝钗想不出道理,再三打听,方知妙玉被劫不知去向,也是伤感,只为宝玉愁烦,便用正言解释。”对于“玉”的失与得,宝钗也有非常理智的分析:“王夫人等放心,也没有说麝月,只叫人仍把那玉交给宝钗给他带上,‘想起那和尚来,这玉不知那里找来的,也是古怪。怎么一时要银一时又不见了,莫非是神仙不成?‘宝钗道:’说起那和尚来的踪迹去的影响,那玉并不是找来的。头里丢的时候,必是那和尚取去的。’”这是儒家的“不语怪力乱神”思想的体现。

    最后,宝玉不害说“斩断尘缘”等混话, “宝钗听了,唬得两眼直瞪,半句话都没有了。”第一百十八回“宝钗道:‘我想你我既为夫妇,你便是我终身的倚靠,却不在情欲之私。论起荣华富贵,原不过是过眼烟云,但自古圣贤,以人品根柢为重。’”不到最一刻,她还是不放弃,劝戒之词不绝于耳。“宝玉便命麝月秋纹等收拾一间静室,把那些语录名稿及应制诗之类都找出来搁在静室中,自己却当真静静的用起功来。宝钗这才放了心。”

    第一百二十回:“那日薛姨妈并未回家,因恐宝钗痛哭,所以在宝钗房中解劝。那宝钗却是极明理,思前想后,‘宝玉原是一种奇异的人。夙世前因,自有一定,原无可怨天尤人。’更将大道理的话告诉他母亲了。薛姨妈心里反倒安了,便到王夫人那里先把宝钗的话说了。王夫人点头叹道:‘若说我无德,不该有这样好媳妇了。’”宝玉走了,宝钗忍了,认命了。最后在劝说袭人。

    束缚在命运的枷锁上的人可以丧失他的生命,但是不能丧失他的自由,宝钗追求的自由是人间的大爱。宝钗,圣之时者也。她是大观园中众芳的集大成者,她的“静穆”,来自儒家,也成为了大观园中的圣人。

    作为“花魁”,宝钗这个形象有多角度多层面的美学特质,曹雪芹的笔,是神来之笔,这里我只取他笔下的一个小小侧面,看到了宝钗的“静穆”神采,也看到了儒家的永恒神采,更深深地感到了伟大的曹雪芹的可敬畏之处。

    2015年写于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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